| 個人檔案Magic Stone相片部落格清單 | 說明 |
Magic Stone
|
6月29日 CAS Training @ Malaysia自去年10月以来精神上最为轻松的一段时间,每天可以懒懒地坐着听讲,等待Summer Palace的晚饭,还有饭后的酣饮时光。如果可以一直这样...
在酒店大厅吧台喝酒的时候,富丽堂皇的大吊灯把影子也溶到长岛冰茶里,耳朵里颤着歌手酽酽的歌喉,很容易地,想到了李白的句子: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邱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钱少,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销万古愁。 12月29日 2006年的总结其实主要是12月份的总结。
1.会主动帮助你的人很少,总是主动帮助你的人更加难得
2.做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的事情,也比闲着好;活力很重要
3.当不鸟牛人,就应该靠近牛人便于学习
4.要多攒rp 10月15日 最近很混乱是全方位的混乱....包括工作学习感情,精神物质,世界观伦理学善恶... 把用了好几年的水木说明注释掉了,因为实在看不到什么希望。 《横跨三百年的大坑-明朝的那些事》挺好看,作者脑子挺活,把书读薄了的典范。加上俺是头一次看明史,觉得新鲜。不过作者更新得太慢,睡觉前还是去看斯宾诺沙去好了。 4月4日 倒卡宣言~~写给热爱的Juve其实通常我不太愿意表明我的Juve球迷身份,因为在8年前对国际米兰的那场联赛冠军争夺战之后,国内以sina为首的体育媒体妖魔化Juve的倾向与日俱增。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在中国培养出了一大批人只凭国内网站和报纸上的只言片语就盲目反对Juve,否定Juve取得的一切成绩,尽管他们通常没看过多少Juve的比赛。号称自己是Juve的球迷,往往会招来这些人冷嘲热讽甚至恶毒攻击,我并不太愿意自找麻烦。同时我也很清楚,国内体育媒体和一些球迷群体对Juve的偏见并不能给Juve的光荣带来多少损失,因为他们在世界上的声音很小很弱,没有人会听他们说什么;并且他们不会掏钱来买任何俱乐部的产品来增加俱乐部的收入:D。
我从1990-1991赛季开始就是一名光荣的Juve球迷。那会儿最风光的球队是三个德国人的国际米兰,然后三个荷兰人的AC米兰的黄金时代开始并且一直持续到95年。然而我选择的是Juve,尽管她直到96年才得到我看球以来的第一个冠军。我到现在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喜欢Juve,也许是喜欢黑白衫?也许是因为当时喜欢巴乔?也许是因为喜欢那几年细腻的踢球风格?反正就这样一直坚持到了里皮时代,无论联赛战绩曾经多么糟糕,无论米兰的黄金时代曾经让所有的Juve球迷多么绝望。
里皮时代I的Juve球迷是最幸福的,连续三次杀进欧冠决赛,并且常常以酣畅淋漓的进攻横扫对手,整个欧洲在斑马的铁蹄面前闻风丧胆--这绝对不是夸张的形容:正在通往颠峰时期的天才中场大师Zidane,防守和进攻同样强悍有力的Davids,年少气盛的王子Piero刚刚完成了惊世的吊射,帅哥Inzaghi神鬼莫测的射门一次又一次地洞穿对手的球门,老而弥坚的Viari和Ravanelli一如既往地像公牛一样疯狂冲击着对方的防线,伟大的Ferarra像在Napoli的光荣时代那时一样统领着坚如磐石的后防。有什么能比这些更能激发对球队的热爱呢? 许多人常说尤文是老妇人,并且自作聪明地认为Juve缺乏生气,只会踢保守足球。他们何曾明白了老妇人这个称号的真正意义?在球场以外,Juve永远像老妇人一样谦和低调彬彬有礼的,但是在球场内,Juve像青春女神一样永远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不要以为老态龙钟的Capello所指挥的这只丑陋的队伍代表了Juve的精神,他是一个叛徒,必将并且永远会被Juve的球迷所唾弃。我所知道的Juve,是Platini娴熟的脚法和优雅的气质,是Zidane炉火纯青的盘带分球,是队长妙到毫颠的灵犀一击,是Nedved领军反击不可一世的银河舰队时的气势如虹;而绝对不是Capello这种毫无血性的投机者!!!他是Juve光荣的玷污者,他是扼杀球队的现在和未来的恶魔!!!
我有多爱Juve,就有多么恨Capello,直到他离开Juve的那一天为止。无论大耳朵杯是不是能过仙女这一关,无论Capello的goushi运能持续多久,只要他在位一天,我就声讨一天~生命不息,倒卡不止~
3月27日 提出这个问题或许有点晚,但是每个人到底应该做些什么?
当一个人出生的时候,他是不是就被赋予了某种使命?他是不是应当应当穷其一生,来追索自己从何处而来,往何处而去?如果还没有得到答案的时候就丧失了生命,那尝试的过程本身有意义吗?如果一个人成功的时候有许多人失败,那么这些失败的人的使命就是用来做垫脚石吗?
当他处于不快乐的状态的时候,那是造物主在暗示他应该重新选择一条道路吗?还是说这种痛苦是成功之前必然需要经历的?那他应该如何判定这是哪一种暗示呢?
如果永远不能找到一种快乐的状态呢?造物主会制造一些只有不快乐的生命吗?
快乐是一种善吗?不快乐是一种恶吗? 12月28日 决定换一下风格了最近突然觉得,所谓抒写个人情绪的文章,无论文字技巧多么高明,写作意境多么朦胧,倘若背后没有新鲜并且强烈的感情做为支点,那么泛滥之后就是一种纯粹的文字游戏.
其实我一直以来所渴求的,正是背后这种新鲜并且强烈的感情的源头.文字的体现是果,而真实存在的生理或者心理的要素才是因.如果不存在内在的冲动,那么华丽等于意淫,忧郁就是无病呻吟,说得稍微难听了一点...
既然说难听了,索性更加接一些,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首要任务是必须变得物质充裕,这是通往幸福之路的第一把金钥匙.除此没有别的途径.
决定以后只讲于己于人有益的事情,不写任何小资产阶级的个人情绪--这些情绪对我们的革命事业是很有害的. 12月13日 My life Quiz
10月25日 爱死了Jack Bauer今天的工作仍然是无聊的翻译,"我痛恨生活!我痛恨这一切!"吃午饭的时候我挥舞着勺子咬牙切齿地跟Alex说.
最近一周一直在看反恐24小时--我爱Jack Bauer,我爱死他了!首先他的长相充其量只能算五官端正,绝对算不上什么大帅哥,这样就给了模样寒碜的人以无限的信心,不帅的人也可以当英雄啊!5555,好激动~~更让令人振奋的是,无论Jack如何谎话连篇无情无义,像Nina这样计算缜密心狠手辣的黑社会mm和Claudia这样心地善良风情万种的匪帮押寨夫人mm都始终对他余情未了,Jack Bauer简直就是所有不帅的男人的偶像!落泪啊,我终于发现为什么帅哥偶像剧从来都没能引起我的共鸣了!
Jack有着无与伦比的勇气和智慧,面对凶狠残暴的恐怖分子,他敢于孤身犯险,大毒枭Raymond的枪指着脑袋,仍然镇定自若,痛陈厉害,利用对方的心理弱点逆转了形式;面对营营苟苟的上级,Jack也照样我行我素,抢人劫狱,欺上瞒下,完全没有把纪律约束放在眼里.而这远远不是全部,更加令人折服的是他的沉着与果断,无论形势多么扑朔迷离,亲人的处境多么岌岌可危,他始终头脑清醒,行动果断,即使目标一再错失,也从未自乱方寸.
3月31日 关于爱情观兼答笨鼠2005-01-20倘说有人能够不厌烦听我神经质般絮絮叨叨,我所知道的便只有鼠。在他面前我可以像疯子一样讲话,可以讲任何事,不必顾忌这些是否有损隐私和自尊;而在鼠那边,好处是他既有邻家小孩那样的好奇耐心,又不必担心我这样接近病态的言语会造成负面的效果。
于我而言,爱情的一切原动力来自永不停歇的好奇心,饱含希望的陌生感,发自内心深处的认同,甚至于精神上的深刻契合;而从这陌生的吸引中生出的对确定性的追求--如同视钱如命的人对财产的不断验证--往往会摧毁这种被欣赏的陌生感的基础,并且最终摧毁一切。我不愿意以为我占有什么,我宁愿在的旷野上流浪,精神上的虐待只能是茶余饭后的一种调剂品。我懒于做一切事情,我以为无论遇到如何的悲伤欢乐,都只是朝着最终的命运结局又走近了一步,直到肢体消解完成使命的一天。在缔造天地万物的浩瀚力量之下,我只是屈从的奴隶;我们进行思考、发泄欲望的背后,无处不是造物的力在显示所用。我们从来不能真的来改变些什么,我们只是缝补历史间隙的工具。我们拥有理智同活力,只因为非如此无以完成被赋予使命,就如同奴隶需要一定的智力和体力来掌握劳动的技巧一般;除此之外,造物并没有赋予我们一丝一毫多余的聪明和能力,正如庄园主永远不会教会奴隶如何解放自己一样。我们无法多要求些什么,我们不应该嫉妒或者愤怒,而是应当谨守聆听,寻求发自内心的声音。
我所以为的理想状态应如清风徐过水面,自来自去;如篱外南山秋菊共酒,绿蚁红泥意兴阑珊。喜爱而不沉溺,相伴却不占有;不去追求最好,因为本来就没有好或者不好的分别。我写字的力量情感已尽枯竭,我只好引用张晓风的句子来更清楚地说明:"我爱的并不是你,当我答应你的时候,我真正的意思是: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一起去爱这个世界,一起去爱人世,并且一起去承受生命之杯","爱我,不是因为我美好,这世间原有更多比我美好的人。爱我,不是因为智慧,这世间自有数不清的智者。爱我,只因为我是我,有一点好有一点坏有一点痴的我,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我。爱我,只因为我们相遇" 野三坡出游小记发信人: MagicStone (魔晶石的碎片~旋转和周跳), 信区: DanceArt 喜欢看疏雨微云底下着水墨的风景。笼着烟雾的远峰,山际只绰绰一片浅色的影子,仿佛黛青的颜料都溶在浓湿的水气当中。近处斑驳高大的绝壁,清亮绵长的河流,圆石遍布的浅滩,水心的沙渚,碧色的汀兰,长长的竹筏悠悠地飘荡。 喜欢脚下踩着湿软松滑的泥土在河滩行走,喜欢听拾级而上时脚步敲击石阶作响,喜欢乌瓦高檐底下的狭长的甬道,棱角方正的围墙,温顺的羊羔默然嚼着草叶,绿漆的扉门轧轧作响,院中的轻萝拂过衣裳。 喜欢在傍着水的屋子吃饭,桃花倚水,台榭临风,波心轻漾,心情于是极超脱地惬意。喜欢和许多人执着筷子争抢碗里碧绿的菜肴,嘴里唇间透着清新的香气,突然想到李白的一句“夜雨割春韭”,原来觉得平淡如此,只因不能亲自品尝个中的味道啊。 纷飞的细小雨点把一切润滑得鲜亮,喜欢在一线天光的深处举着伞漫漫踱步,空谷幽潭,水清山静,轻灵的涧水一路回旋上下,点着荷叶状的石级渡过,极容易地想起仙剑中踩着荷叶来到仙岛的李逍遥。 喜欢入夜时分在水畔围坐,酽语欢笑,恣意歌舞,喜欢在篝火中点亮烟花,炽亮的火星飞舞四溅。待到火烬渐渐散去,只觉得夜风一阵阵地寒冷,看河水暗沉,天空中的烟花渐次散开 幸福及其他 2004-12-25幸福及其他 2004-12-25 Raycom是一个很精致气派的写字楼,这一点从高昂的租金和物业费上就明白无疑--如果换了lingkle,他是要用洗手间的豪华程度来衡量的--Raycom大理石加不锈钢搭成的洗手间,大约也不会令他太失望。而我最欣赏的是她的大厅的风格和色调,无论是中央漂亮的花坛、摆满漂亮瓶子的吧台、旋梯的青色玻璃扶手或是盆栽的巨大植物、抑或SouthBeauty门口穿着考究的waitress,没有一样东西让你觉察到赋予了重点的特殊含义,细节看似散漫却并不杂乱刺眼;进入者的注意力恰到好处地被引向了下一步通道的方向,绝不会为电梯或者楼梯的位置感到迷惑,虽然它们并不在进入者的视线范围之内。物业里有一个女子曾让我非常地倾心仰慕。第一次见的时候伊正在灰白色的走廊和住户谈话,颀长的身材、精致的面庞和成熟专业的谈吐俘获了我那一刻的全部情绪。后来偶然一次在Raycom的餐厅坐下,发现伊也在我旁边的椅子和同事吃饭,当初所有令我震惊的美丽,在这样一个不加修饰的场合以最真实的面目突然出现;同样只是一瞬间,在促不及防中消退殆尽。社会总是矫情做作,刻意制造许多虚伪的美丽场景,而这一切都源于许多人需要并且愿意相信;职业的需要将我们变得同自然如此不同。 我们的办公室在六楼的角上,呈一个类似直角等腰三角形状,长边的一面向着东南,整面墙都镶嵌着硕大玻璃窗,挂满了层层叠叠的白色的窗帘细条,早晨的太阳从南方起来,金黄色的光透过玻璃,从窗帘的缝隙中整齐等距地渗出,完若一盏玲珑美丽光栅。懒的时候泡好一杯咖啡,在鸟的洁白羽毛中拨开一两片,可以看到对面坡地上碧绿的草在阳光中耀眼地发亮,疏落的梧桐被风吹动了叶子,红色火柴盒一般的小房子蜷缩在周边大厦笼罩的角落,一颗很高的槐树倚着它伸出寥落的枝干。 罗素在《幸福之路》里说,不幸福的根源来自对自身的过分关注。这话实在无赖,“过分”两个字上用在任何断言上,就成了对个人知识修养的考验。我们自身是我们所能拥有的最重要的财富,也是最重要的责任之所在,我们的天职便是对其极尽关怀爱护。假意不关注的原因只是因为实实在在地关注最终的结果,暂时的忍耐克制是为了终极的幸福;脑子里存了忍耐淡泊的念头,为了控制暂时的“不好的”(“不好”的判断是来自于对是否“过分关注”的戒备之心)情绪或者苗头,采用客观的控制手段以期获得“幸福”,这样的途径本身是幸福的么?一切顺从本性,喜爱便去追求,受了伤便知躲避,难道不是最幸福的么?沿着“假意不关注”的路进一步下去,在“暂时忍耐”和“放纵情感”中间如何取舍,岂非就成了在短期的非理性欲望同预期理性控制力之间寻求一个恰当的平衡点,从而寻求一个最理想的结果的判断过程么?而算计这个平衡点的时候,还必须估计到个人在动态变化的社会中的可能产生的变化,这种变化对取舍原则的反馈影响,以及控制情感付出的成本同计划获得的收益所承担的风险。只有那些在看到这句话后不会产生任何赞同感的人,才是这句话的真正实践者,而一旦说出来或者意识到,就已经兼任了观察者的角色,掺杂了太多的复杂动机,已经不可能来纯粹地执行这一准则。道理太可怕,它以貌似博大深邃的形式存在,一旦得到某种程度的验证,就极容易被过分阐释而粗暴地成为许多方面的行为准则;一旦相信了一个错误的道理,就容易造成巨大的错误,而相信一个不那么错误的道理,在不被滥用的情况下,也仅仅只能得到一个稍微忠实于初始动机的结果。如此,岂非不相信道理来得好得多?相比之下,反倒是听觉视觉触觉的愉悦迷恋要无害得多。 人是太奇怪的动物,有时喜欢深沉思考,有时只想纵情娱乐。也许毋须理会过于深奥的道理;本能仿佛一个稳定的自适应滤波器,将最能伤害自身的部分过滤干净。 不知所云。 无心学习无心学习 2004-12-25 17:44:21 把七十多页的文档打出来,订成两个薄薄的册子,随手翻几页只觉得想呕吐。突然就想起“清华夜话”里的一句话“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哼唧些蚂蚁爬出来的文字”,我考,这日子真tmd难过。真想念中学的那些同学,当初如果我不好好念书,就会和他们一样自甘平庸地念一个一般的大学,蹭着老爸的关系在一个小有权势的单位安居乐业,老老实实地讨一个本乡本土的老婆--也许还略有姿色,运气好的话;上班麻将报纸游戏顺带调戏一下单身的mm,同周围的阿猫阿狗们混吃混喝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可以从不看正经书,对泡mm和拍领导马屁之外的任何理论不屑一顾,可以快意恩仇,看不顺眼的东西就死批,骂到气顺了为止,什么道理啊客观啊逻辑啊,都死去吧。当年居然拼了命也要争第一,还要装模做样学什么忧国忧民的道理,真傻!倘若人生得英俊潇洒气度不凡,或是藏书万卷家学渊博,或是家财万贯权势显赫,那认真一下也就罢了,偏偏一无所有还要学人家什么理想抱负,何苦折磨自己来~ Re: 严重祝我师父魔石生日快乐!发信人: MagicStone (心清若水,人淡如菊), 信区: Skate blush... 不过,不过,大概内心有一小块,还是有些神似的地方吧。"莫言举世无谈者, 偶以为,大沉溺的的意义只是为了大解脱,贴近痛苦只是为了看到痛苦的虚弱,拆除恐惧的栅栏之后就会多出一些自由,从患得患失装腔作势中得到解救,就可以御风而行,洋洋得意,:)。倘若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看上去似乎是目标坚定,也许还可以赚得别人的泪水和赞美,其实是放弃了了解生活的权利,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懦弱。所以,偶有一点是不欣赏林mm的,她既不能摆脱对宝玉的爱慕思念,又不会从现实中去争取(这一条好像有点难为她,如果她像别的mm那样耍心思,那就不是林mm了,不过大胆说一下I Love U有这么难么?绕来绕去地打机锋还害羞老怕别人看见......sigh....怎么林mm这么像偶,:(... )。偶是蛮喜欢晴雯的,敢喜欢,别的丫头和宝玉亲密的时候敢骂,最后宝玉来看她的时候敢表白,虽然故事里面没有得到幸福,但是感情上得到的解脱的要比林mm丰厚得多,如果这样的mm放到现在(尤其放到清华..),偶敢说肯定可以获得感情上的自由和幸福。 【 在 joan (雨中花※浪迹天涯) 的大作中提到: 】 晴发信人: magicstone (迟到的心情), 信区: Skate 连着几日的阴阴的雨天,终于放晴了,心情便快乐得如同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失落已久的珍宝。还没有熬到吃饭的时间,就背着老师偷偷从实验室跑了出去。从长长的楼道下来,嘴里一直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和人打招呼得时候都可以感觉到挂在嘴角的微笑。细细想想,哼来哼去都是Aqua的那一句"My oh my,do u want to say goodbye",于是忍不住轻轻的嘲笑自己。 刚要去拿我的自行车,迎面就有一个女孩走过来,冲我笑了笑,怯怯向我的打听一个地方。我把地点指给她,忍不住被她的笑容所吸引转过头去。她也许不是那种非常精巧细致的女孩,但是有一双很轻灵的眸子,一言一笑透着一种温婉明净的味道。她点点头,似乎觉察到了我的欣赏,又笑了笑,说道:“谢谢!” 在树荫底下慢慢的骑着车,阳光从树叶的罅隙中投下斑驳的亮点,仿佛阳光空气中都充满了喜悦。一种轻快美好的感觉就在身体里慢慢的绽开,直到把整个的自我都包裹其中,然后在近午的阳光中融化成无数不可捉摸的形体,被清朗的风吹散到四处,恍惚之间就成了路边怡然的树木,成了网球场上欢乐的人群,成了体育馆闪亮的屋顶,于是我就和这个明晃晃的世界融为一体了。 想去我最喜欢的食堂吃饭。穿过每次都要走过的玻璃门,坐在习惯坐的那个靠窗的角落,啜着味道熟悉的牛奶,带着几分羡慕的看着穿制服的中学生们有说有笑的从身边走过。忍不住想到:日子不是天天都是这样的吗?总是可以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总是可以遇到喜欢的人,总是可以收获一份新鲜的心情,就算偶然有那么几天下雨,之后也总会有晴朗如今日的好天气。 原来这几天下雨的不是天气,而是心情。 于是又想起了那句话:山在。树在。大地在。岁月在。你在。我在。你还要怎样更好的世界? 玻璃窗里的夏天发信人: magicstone (米兰的小铁匠), 信区: Skate 办公室的南北两面是硕大的玻璃屏风。南面满是高大的建筑,透过屏风只看得到楼下狭长的街道,急匆匆的人群,甲克虫一般密密麻麻的小车。北面是漂亮的深南大道,棕榈树可爱的叶子,数不清的街心花坛;对面是水上乐园纤细的白色过山车车道;再往北是一片起伏的丘陵,低沉的天空,下雨或者起雾的时候天空就迅速黯淡下来,云和山的边界模糊而终于不可辨别。 这大概是我在办公室里看得最多的景致了。实习的生活大约可以用无聊来形容,忙的时候埋头写方案到很晚,闲的时候只好靠喝茶和看报纸来打发坐班的时间。同事是几个早成了家的男性,茶余饭后的话题无非是老婆孩子如何如何,房东如何尖酸刻薄。这种权力是无法抗议的,所以我只能选择看风景或者是睡觉,纵然为了打发时光,我甚至愿意去讨论小新的眉毛,或者是钟镇涛的老婆。 在办公室上班不用出去跑客户的时候,公司会给每个人定中午饭。送饭的伙计"叮当"按门铃的声音总是可以让饥饿职员们的期待有些跃跃欲试起来。吃饭的时候没有更多的语言,每个人都默默的坐在饭盒前,如同拿着武器静守待敌的战士,连咳嗽声也是沉闷的。饭菜和例汤的热烈气息在空气中打着转儿上升,在天花板上慢慢凝固起来。 临走的时候决定去一次欢乐谷。玩一个“南极探险”的游戏,排了长长的队伍,轮到我的时候,管理员小姐上来问:"先生是一位么?”“嗯..."我想了几秒钟,"哦,哦,是的,一位。"小姐的脸色多少有些不悦了起来,“这个游戏是要两个人配合一起玩的”,转过身对着我身后长长的队伍喊道:"有人是单独一个人的么?可以不用排队了"。她接连喊了几次,队伍里一片安静。 我没有转身去看,去期待什么,在这个玻璃窗里的夏天,原就没有人与我同行 |
|||||||||||||||||||||||
|
|